上午五千年，中华女性最亮的一束光，武曌。
两人沉默了良久，苏晓棠抹了一把脸，总算从震惊中缓了过来。
“打死我都不信，武皇会去开什么鬼班给同性洗脑，还三从四德，还从一而终，就算她想教，她也没说服力啊。”
“我们可能想错了方向，”赵飞燕抓了抓头，绝俗的面容上满是迷茫：“你说武大佬会不会其实是想学习女德班的套路，直接自己开个男德班，再给天下男性带来一次深厚的心理阴影？”
“不能够吧，女德班这么恶心是因为理念，同样的理念换成男德也挺恶心人的。”苏晓棠道，“就比如家暴，PUA这种事，男女都不行，人妖也不行！”
“那等她出来我们问问就好，”赵飞燕惊诧了一阵，也就回复了正常，皇帝嘛，不稀奇，她的确很佩服武则天的一身功绩，但属于迷妹型，不像苏晓棠，又敬又怕，现在还有些晃神。
“别发楞了，你现在要想的是，怎么帮我招到学员，一百个！年卡！这个月！”
“你还有脸说，”苏晓棠不乐意了：“你答应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你，你这两千年在时空里走马观花，有没有真正了解一个行业怎么诞生，怎么成长；知不知道怎么下沉到市场，怎么触达精准客群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‘咣叽’一下答应人家。”
“哎呀，我们棠棠肯定会有好办法，”赵飞燕撞了撞她的肩膀，“不是说好了吗，你先挑……”
“我挑你妹！”苏晓棠顺口怼道，见赵飞燕的神色突然一僵，立马反应过来，默默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，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，算起来是自己的妹妹和姐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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