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好吃!”她双眼放光,在左原秋含笑的目光里奋力挥舞着银叉,开心的吃了起来。
“喜欢吃以后我每天让人送到店里去。”
张嫣停了停,心算了一下,笑着说:“好啊,送八个月就行,今晚的红酒算请你了!”
左原秋刚想说,不用跟他算的那么清楚,想想还是忍住了,他有什么立场呢,她还这么小,人生有那么多可能。
吃完蛋糕,漂亮的空姐收拾完桌面后,左原秋开了瓶香槟。琥珀色液体,和红牛差的不多,他想起先前的情形,有些想笑,眼前的姑娘也是眉眼弯弯,正好奇的四处打量。
“这首金庭歌,已经失传了上千年了,师父走了以后,世上只有我会。”
“是金庭雪。”张嫣从窗户前转过头来,外面黑乎乎的一片,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:“我听我舅舅唱过,然后偷偷找机会学了,很感谢你和你的师父,能在这里听到,我感觉他还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舅舅?”
“嗯嗯,不过他很早不在啦……”很早很早,就不会有人挡在她面前了。
“小嫣,以后在我面前,不想笑就不笑。”左原秋饮尽杯中酒,将心中不知何时泛起的纷乱情绪压下:“我们脚下就是西安了,你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到了长安,又能去哪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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