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新的武器,b攻城火器更致命,而且是用在士兵身上。铠甲保护不了我们,它在被炸开之後成为另一种利器。阿缇拉他…」莫尔突然哽咽,他为了掩饰自己,於是撇头抿紧唇瓣,他的喉结接着上下滑动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马l越过莫尔的肩头,朝梅瑞荻斯投以一瞥,她无声回应了这抹注视。稍早前,当他们正穿越庄园东南方的山坡群时,马l便曾在狂风中向她大声问道:你觉得有多严重?

        梅瑞荻斯想起由快使交至手中的那张短笺,那几行字句并不算长,莫尔并没有多说。她感觉儿子在提笔的当下,恐怕是俱足所有勇气才JiNg炼出必要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不能停下来!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劲风刮过他们的脸庞,同时也在彼此耳边呼啸。梅瑞荻斯侧过脸大喊回去,她看见马l用力点头之後,再度回到自己的後方位置。这是一个长年累积出来的习惯,若回顾梅瑞荻斯身为骑士的片段,马l总会出现在她身侧;而当他们一同骑马跋涉或冲锋时,马l就会紧随在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了,」梅瑞荻斯伸手捧住那张仍旧十分年轻的面容,她以坚定的灰眸凝视着莫尔,「你们什麽时候回来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尔抬头与母亲对望:「昨天半夜,我已经尽快写信通知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梅瑞荻斯点头,她当然知道儿子不会拖延,那不是莫尔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是。医者的工作想必也告一段落了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莫尔沉默得点头。他看过了,梅瑞荻斯心想,莫尔对此并非无话可说,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莫尔只字未提,但梅瑞荻斯知道此时她的孩子需要她,更胜以往。骑士们都将一生奉献给了骑士团,阿缇拉除了是莫尔的导师之外,也是继埃尔之後与莫尔最亲近的男人;若失去阿缇拉,就像是莫尔再次失去父亲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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