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碌忽然抬起头,眉心紧紧夹着,“温什么温,你一个大男人恶不恶心,以后用不用叫你超超然然!”
被池碌这么一骂,许超然立刻不敢吱声了,委屈的朝着温茗耸了耸肩,乖乖转回去。
耳边忽然安静下来,池碌翘着二郎腿,装模做样的拿着笔在纸上乱画了一会。
旁边的人不仅没再开口跟他说话,反而还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。
越等越烦,池碌换了个姿势,借着余光瞥了一眼。
小同桌抿着唇角,两颊的酒窝再次被挤出来,头顶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到笔记本上,就连纤长浓密的睫毛都映的一清二楚。
她不时伸手在眼底蹭一蹭,睫毛一直在颤,整个人缩成一团,脊背突出的蝴蝶骨仿佛要刺破薄薄的校服,显得她弱小又可怜。
不是吧,说两句就哭了?
池碌深吸了一口气,拧着身子又换了个姿势,却依旧看不清小同桌的脸。
暗戳戳拧了一会后,池碌才终于反应过来什么,猛地直起身子,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本子。
就算哭了,跟他有什么关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