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家文学 > 纯爱 > 装神弄鬼 >
        我分析句意,觉得这骂的应该不是我,便匀出一点闲心,思考了一下鬼要怎么“去死”的问题,不过,以这位的不友善程度来看——好歹同事一场,说话这么难听,是以后都不打算再亲切交谈了吗——应该是很乐意顺手把我这个“外”人也一并料理了的。方才我献出一脚之力,将林瑶的“座驾”送走,首要目的固然是帮她躲过这来势汹汹的一击,可除此之外,未尝没有存着一点私心,想要借机拉开距离,撤出纷争核心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为了女鬼王的事,林瑶一直在努力示我以弱,但这只是她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,要真因为这个就小觑她的实力,那无疑是要吃大苦头的。刚才那番话看似推心置腹,但毕竟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,我可不会天真到就这么把自己的人身安全交托出去,谁知道她是不是和那几个同事沆瀣一气,一部分唱红脸,用精湛演技骗取我的信任,一部分唱白脸,来一套连招打我个措手不及?至于她的真实目的,倒也不很难猜,无非是想以我为人质,逼老赵做那些他不太情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我脸大,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一个准确认知,而是......而是她对我跟老赵之间的关系,似乎确实存在有一定误解。但误解毕竟只是误解,做不得真,就算费尽心力挟制住我又怎样,老赵可不会如她所愿,乖乖来买账,到时候伤心的是她,被泄愤被撕票的倒霉蛋,可是我啊!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任何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生物,都不会放任自己落入如此被动的境地,因此,才一找到地方藏身,我便当机立断地直接开始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瑶在被推出去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,脸上变色不说,身躯更是不管不顾地直接从谭妙后背抽离,赤着的双脚在因惯性而继续远去的手术台上一个借力,便跃至了破洞附近。怨力完全外放的情况下,她的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为结实有力,牙齿和指甲等主要攻击部位也明显异化伸长,双瞳中更是血丝弥散,俨然已经有了几分厉鬼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谭妙,她去世的时间到底不长,对魂体的掌控和运用还比较生涩,但她毕竟是这处心灵映射的主人,拥有一些特权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,顾不上刹停仍旧快速滑行着的“列车”,直接双手举至心前,做了个归拢的动作。接收到她的意志,那被撕开一个口子的天花板竟开始挣扎蠕动,试图强行闭合。不仅如此,她那满头的发丝也在高速增殖,于狂舞中,向那条畸长手臂攀援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只鬼的道行和凶性明显不是她所能比拟的,竭力笼罩过去的黑暗,对它而言根本不值一哂,自然也不存在对抗,只片刻功夫,它的大半具身体,便随着障壁的进一步塌陷,猛地沉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鬼魅不会凭空而生,事实上,早在听到那句喝骂时,我便已经根据音色,基本锁定了这位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六鬼当中排行第二的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方姓学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谭妙口中,她是几乎没有理智存续的恶灵,日复一日徘徊在阁楼入口,愤怒地撕碎每一个试图入内的灵魂。而林瑶对她的描述,则是“经常嚷嚷着要出去杀了那些臭男人”——足见她的情况已经糟糕至极,随时要越过线去,沦为被仇恨奴役的杀戮机器。可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,等真正看到她的全貌时,我仍不可避免地受到冲击,既而不知是被污染,还是发自内心地生出愤恨: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样的畜牲,才会对自己的同类下此毒手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