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至此后没再说话,车内显得尤为安静。
卷帘被吹动,细微尘沙攒满案台。
马儿仿佛知道方向,即使后方无人驱赶,也能独自走出城门往官道的方向去。
照理说,这在凡间当算个奇景。
可所遇百姓皆面色沉重,来往匆匆间,根本无人看向马车。
天色又暗了些,乌云层叠着覆盖城头。
宋夏悻然将脑袋靠在侧壁,连打几个哈欠,依旧困得满眼昏花。
她自然不愿与江月白去什么紫苑峰,但她现在术法尽失,与其留在宋府昏沉度日倒不如走出去看看,或许还能得到谢止的消息。
正想着,马车一阵摇晃。
宋夏没留意,脑袋猛地磕在窗台。她发出声痛呼,吸气揉搓伤处,心里还埋怨:凡人躯体就是不好,这点碰撞就疼到钻心。
江月白放下书:“怎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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