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斯白从角落的牌桌走过来,按着太阳穴,露出个有些倦怠的笑,冲傅柏凛扬了扬下巴:“忙完了?去替一下我,扛不住了。”
傅柏凛刚好放下手机。
他未置可否,却已经站起来,看了沈棠初一眼,“困不困?要是没事就跟着我。”
沈棠初心想,真好,她那句问话就这么轻飘飘地带过了,而她连再次挑起这个话题都觉得窒息。
心口像堵了什么。
如果对方不打算回答,再用怎样的方式却问都是苍白无用。
沈棠初默默站起来,拿起自己的酒杯。
“还喝?”傅柏凛冷冷地睇来一眼。
沈棠初贴住杯脚的手指动了动,却没松开,眼里有种沉默的执拗。
钟斯白这时笑了下,他一个眼神,示意服务生走近,拿起那瓶酒看了眼。
“才十度,还好,你管得也太宽了。”他晃了晃瓶身,琥珀色酒液泛着冰冷色泽,衬在沈棠初眼睛里,让她一贯柔和的眸色也显得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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