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没人说话,男人在驾驶席上开车,女人坐在后排,大概是靠左边的位置。
没人告诉他,他今天要被送到哪里去;也没人解释为什么女人今天会跟着。
一早上的缺睡和争执,在怒火渐渐退去后带来了疲惫,最后,无所事事的程灼抱着那个脏了的颈枕,靠在车座上睡了过去。
等再睁眼,日头已经换了个方向,驾驶席上的人换成了女人。
程灼原本想问他们要把自己送到哪里去,看见是女人在开车便没提。他跟她没话说。
然而渐渐的,眼前的景象又变得熟悉起来。
带着陌生的熟悉。
程灼皱着眉想了很久,没想起来,直到他们的车路过一个火车站,站上硕大的地名提醒了他。
“杨槐?”程灼猛地回头,“你送我来杨槐?”
杨槐镇,位于邻省,开车过来差不多要八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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