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写?”
原雨摊开左手心用右手食指写给他看。
原来是原来的原,他还以为是那个“袁”。
程灼收回视线,盯着派出所的地砖愣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可能是我今天掏钱的时候抓出太多钱了。”
在家里的时候,随手摸出大几百并不是多招眼的行为,程灼一直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,直到现在。
杨槐的环境和他的认知差距是全方位的。
“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原雨耐心地说,“你从城里来的吧?这边的治安没城里好,有些人不在乎被抓,蹲个几天出去还是老样子。他们找不到正经工作,镇里发的钱不够花,就会做点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程灼又说了一遍,真心实意地,“谢了。”
“没事,都是乡亲嘛。”
程灼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,但是原雨一片好意,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感觉好像没必要反驳人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