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弯唇,笑道,“掌柜的识货。”旁人一闻味道,便不愿再尝,这位看起来倒是有经验,不知尝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萧某人别的不爱,就只爱这扫愁帚!”掌柜的走进柜案里面,拨了两把算盘,“两位需要什么酒,保管我这里都有!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我寻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掌柜倒是有趣,青竹颔首,“那就将灵州最烈的酒给我们打十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呦,十坛!小公子是同道中人?”掌柜停下手,面色红润,目光灼灼的看着青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知霖拉了拉青竹的胳膊,低声道,“你疯了!”她可不会喝酒,还烈酒,喝上两口估计连门都出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竹安抚了一下王知霖,对掌柜摇头,“我是喝不得酒,但我家叔叔都是嗜酒之人,或许与掌柜能成为至交好友。”陈三哥对酒可是馋的很,每日都要饮上几杯。这段日子忙的脚不沾地,他也已经很久没买到好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掌柜也不失望,反而兴致勃勃问道,“那你家叔叔可有空,我这里还有二十年的女儿红,若是又一知己同饮,绝对是人生乐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面有为难,“实在不巧,近日我家叔叔在忙事情,恐怕是没有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掌柜叹气,复而笑道,“无妨,遇到了是缘分。今日将我这女儿红送你一坛,带回去予你叔叔,也算是交了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要往后院去,“我这酒可藏了好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拦下他,“不必麻烦。我今日过来,是想问掌柜的打听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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