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哆哆的老师和同学,闻聆黑着脸回来数落白枭。
“就你无聊,偏要吓唬别人。幼不幼稚。”
白枭实在不服气,倒打一耙:“这怎么是我吓唬他们?亲爱的,你还讲不讲理了?”
闻聆竟不知道原来还是自己不讲理,他都气笑了。
“我不讲理?不是你装神弄鬼,让哆哆的老师和同学们都以为咱们家是食人肉饮人血的恶魔吗?”
哆哆闻言,便抬头看向他爸爸,理所当然地说:“爸爸,难道不是吗?这也没有什么错呀。我们难道不是恶魔吗?”
闻聆难得被噎住。他rua了把儿子的头毛。
白枭见儿子是站在他这边的,越发嚣张起来:“就是,哆哆说得对。亲爱的,你还没有咱儿子明白事理呢。白长那么大人了。”
闻聆:“……你还蹬鼻子上脸了?”
白枭表面嚣张实际犯怂:“我这是说实情。明明是他们胆小,自己乱联想,想岔了也不是我的错。偏来怪罪我?”
哆哆点点头也说:“我的老师和同学们确实是太喜欢胡思乱想了。还胆小。不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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