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晋江文学城·独家】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笑?!”李紫辛脑袋上顶着个鸭舌帽,一点也不在乎发型会不会乱,只把它们完全藏到了帽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祎强行绷住了脸,“我没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!”李紫辛捏着鸭舌帽的尖尖,已经可以想象到明天早上进教室、摘了帽子之后同学们会怎么无情地嘲笑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文钦头上也戴着一顶与李紫辛款式差不多的鸭舌帽,脸对着车窗外,一声不吭,一看就是在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问了理发师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,就是不想顶着这样一头“乌黑发亮”的“假发”去上课。但理发师说染了黑色以后就染不上别的颜色,只能等到新的头发长出来。他当时气得脑仁疼,现在坐回车里,才想起秦祎在教室里跟他说的那句“其实可以只剪头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!实!可!以!只!剪!头!发!

        卓文钦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象,又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鸭舌帽轮廓,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头型不错,剃光头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紫辛从还在理发店开始,嘴就没停过,抱怨归抱怨,但总体还是能感觉到他是在“苦中作乐”。可卓文钦不一样——在得知要顶着这样一头“假发”好几个月的消息后,就一直闷不作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被气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祎有心想开解他几句,又怕卓文钦嫌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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