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祎刚跟身后的同学来了一个简短的“哥俩好”的对话,就见卓文钦正盯着自己看,笑着眨了一下眼睛: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。”卓文钦收回了视线。
他本来觉得秦祎跟谢池锡有点像,但在秦祎笑起来之后,他又觉得不太像了。
……
班主任慢慢踱着步,重新回到了讲台上,窗外的嘈杂声不断,班里门口围了不少人,无不在昭示着现在是下课时间的事实,可他却半点要没有下课的意思。
他今天原本只打算给个课程表,发下书,让同学们打扫打扫班级卫生,填下身高体重、订校服,就让他们回去了。可这个班的学生实在是太吵了,一点儿也没有坐在教室里、老师正站在台上的感觉,反而像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。说要小测也只是临时起意,尽管知道二班普遍成绩不好,却没想到居然连最基本的元素周期表都能有大半班的学生背不上!他有理由相信,如果让剩下的人继续背,很可能又要再站一组。
离谱!
真是太离谱了!
而且,最离谱的是,他刚才走了一圈,发现这个班的学生,烫头的烫头、染发的染发,还有涂指甲油、化浓妆的!
这些人还有没有点当学生的自觉?有把这里当成是学校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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