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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七月酷暑,燥热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冲被压上警车的时候,简喜正站在十字街口,瞧着久违的耀眼阳光,享受的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前所居住的小窝是在一片普通居民楼里,算不上帝都贫民窟,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沿街一溜排卖西瓜的小三轮,停在墙根阴凉地方,西瓜绿油油水灵灵的,个大饱满切开还是沙囊的,看着就十分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了一晚,饿的前胸贴后背,简喜左右两个口袋都掏了掏,加上钢镚统共才翻出来十八块五毛钱,“啧,真穷。早知道这么穷,昨天就冲那女记者要算命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,西瓜咋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块五一斤,小伙子来一块不?”老爷子扇着蒲扇,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简喜,纳闷的道,“小伙子,你这衣服咋这个样喽,在哪刮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喜闻言瞅了一眼自己快被撕成布条的白衬衣,心里十分嫌弃的吐槽了一番原主的审美,这原主绝对是当代杀马特家族的教父,大皇子都没他这么疯,瞧瞧这衣服,被他自己撕成一条又一条的,风一吹,布条纷飞,两点纷飞,任谁看了估计都得问上一嘴,或许还有那不明情况的实心眼好心人,还会帮他报警说他被抢劫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喜无奈,这已经是他一大早在原主衣柜里左翻又翻翻了好久,才翻出这么一件稍微不那么露肉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尴尬的道,“被狗咬的,没事。老爷子给我来半块西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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