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一次和简喜见面,他就会主动对我投怀送抱,我再一脸拒绝,以他目前的热度,自己在找水军拉踩他一下,说他缺男人活不了,主动往自己身上倒贴,自己面对他的骚扰不厌其烦等,再卖一波惨,自己也会跟着有热度起来,吃尽红利......”王亚山越说越激动,“赵哥,你说我是不是就能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兵叹气,他知道王亚山目前的处境艰难,尤其是这次,他能捞到这么个广告代言,还是他陪了吉桥行乐影视公司的二把手睡了好几晚,才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次还是没有点水花,那么我以后就要永远当一只陪/睡的鸭子,还是一只被人挑剔年老色衰的鸭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亚山嘲讽的说,“除非不在这一行混了,可不在这里我又要去哪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兵无奈,“那你把郁衡扯进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郁衡可不是他们这种小喽喽能招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亚山眯眼,嘴角含着一股危险笑意,“郁衡吗?谁叫他对我爱搭不理,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就是我脚边的一条狗了啊。你想想赵哥,原本高高在上的精英总裁,突然变成我脚边的一条狗,让他往东他就往东,让他往西他就往西,你说这多有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兵看着双眼布满疯狂的王亚山,突然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一股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入厕所,郁衡神思就有几分模糊,好像厕所里有什么东西非常吸引他,他脖子上挂着的玉牌隐隐闪现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玉牌是一位寺庙大师在他出生时,送给他父亲的,让他父亲时刻挂在他脖子上,同时叮嘱他要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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