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情不好就能随意打罚弟子?”凤瑄指着厉扶仞深可见骨的伤口,愤愤不已,“他分明就是想你死!”
凤瑄当真觉得离谱,裘子晋既如此厌恶厉扶仞,又何必收他做弟子?
他看厉扶仞脖子上带的项圈法器也不是凡品,如此苦心积虑,裘子晋当真只是为了养个能随意打罚的人?
他本是气话,谁知厉扶仞听到这话后沉默了片刻,忽然来了句:
“他不会让我死的。”
凤瑄眼神茫然,更加想不通裘子晋图的是什么了。
但这毕竟还是厉扶仞的私事,凤瑄虽然有意了解,也不好打听的太细。
但若是为了报恩,也不是完全没有思路。
厉扶仞已经上好了药,衣服也换了回来,凤瑄想着想着,忽然深吸一口气,郑重其事的问:
“你想不想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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