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温灼的母亲,林蕴青猜测。
“您好。”林蕴青上前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好,我是温灼的母亲,你叫我冯姨就行。”冯曦朝他笑道,在看到林蕴青的那一刻,她心里也微微惊叹了一下。
他家儿子喜欢这位年轻人倒是不奇怪,因为光是他的容貌就已经足够出色,五官精致,眼睛轮廓狭长,瞳孔大而灵动清澈,睫毛轻颤如鸦羽,宛若画中人,他的声音轻和,面容带笑,举止得体,让人一眼看见便心生好感。
“冯姨您好,我是林蕴青,温总新来的生活助理。”林蕴青微微颔首,“您请坐,我给您泡杯茶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路过,顺便上来坐坐,你随意就行。”冯曦抬起脚步,在屋内转悠着,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到各处。生活助理,呵,肯定是那小子找的说辞。
“蕴青啊,温灼出去了吗?大清早的。”她的目光落在某扇紧闭的房门上,突然问道。
“没有,温总他在这间房间工作。”林蕴青走到房间门口,抬手示意,“需要请温总出来吗?”
“不用。”冯曦摆了摆手,那小子肯定又是在画画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场车祸的后遗症,温灼自从出院后就对画画十分感兴趣。
但随着他经常沉浸在绘画中,他们也发现,温灼与其说是感兴趣,不如说更像用画笔和画布寄托着他某种感情。
因为他的画中只有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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