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谭珏错愕道:“这不是胡闹吗?把婚姻当儿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解别汀没说话,或许不是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整整五年,木扬都没提过一次离婚,连带着那份离婚协议书一出场就被木扬不知道锁哪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木扬像一只耀武扬威宣示领土的小狮子:“除非我死,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木扬真的死了,可解别汀还是没能摆脱他,甚至还回到了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别汀又抬起了手,无意识地抚向心口,结果刚抬一半就听到谭珏说:“你手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袖因为他抬手的动作而滑落,解别汀垂眸看了眼:“过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珏想伸手去看,被解别汀避开了,他向来不喜欢跟人多接触,在此之前对人最大的容忍就是剧组上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结婚那天,解别汀容忍着木扬扑进怀里撒野质问,却没有推开时,谭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解别汀有个人陪着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省得一天到晚情绪寡淡得跟白开水一样,没事能一整天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珏叹气:“你什么时候碰了玫瑰?严不严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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