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执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发烧喝酒能好的,很无语:“你别喝了,我给你量量体温,药箱里也有退烧药,待会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用,我没这么娇气。”路见时已经喝了起来,庄园自酿的酒偏甜,没什么度数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执眉头皱了皱:“你是害怕吃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见时困惑一愣,旋即笑了: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执看着他:“真不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骗你做什么,”路见时苦笑,“体温我量过了,三十八度七,发烧的原因和退烧的办法我也知道了,不用吃药,你待这陪我喝酒就好,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执觉出这话的不寻常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见时将加满冰的酒递给他:“被标记后遗症,不知道你听过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将百科打开,递到闻执面前让他看,看对方脸上赤橙黄绿的闪过各种颜色,路见时倒是得意了,“所以把你叫过来,让你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执将百科上关于「标记后遗症」的内容迅速看完,然后自己又上医疗网站搜了搜,越看越口干舌燥,他和一般人不一样,情动时会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见时看着他,显然误会了,调侃说:“怎么?害怕负责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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