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说话的几秒钟,苗千语已经帮忙脑补好背景故事,比如二师兄和小师弟互诉衷肠决定结为道侣,却受到掌门师父的阻拦,于是泪洒当场。
这般想着,眼神便带上细微同情。
席星野察觉到苗千语表情不对劲,刚准备出言解释,却先被控制着勾起一分笑:“嫁人自然要穿嫁衣。”
“唔。”苗千语被那艳色一刺,晕头转向,“原来如此。”至于她到底懂了什么,自己都不知道。
今日的二师兄瞧着更动人些……倒也不是平日逊色,这是这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感觉还是让人心脏异动。
席星野:“……”
怀抱着席星野的闫哲点头,抬头向掌门解释原因,三言两语概括后,“师父有把握取下吗?”
“没有。”掌门看着闫哲扣紧二弟子腰身的手,眼神难免玩味,“不过为师倒也听说过。”
甚至要比腐败小屋的斗篷人更为了解。
这金丝嫁衣名唤罄枔衣,在有记载中拥有过三次宿主,还不包括如今的席星野,结局无一不是凄惨落幕,像是重复这嫁衣主人的一生。
“没有取下来一说,除非它自行离去,或者……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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