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是怕热还是嫌新衣服碍事,将那锦缎织就的袍子脱了下来系在腰间,依旧赤膊上阵,小麦色的肌肤上沾了汗珠,在阳光下像是会发光一般。
无论是谁,走到这里,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。
他不是最英俊的,论容貌远不如楚逸精致俊美,也不如成年后的燕西昭硬朗酷帅,身上既没有王者的霸气,也没有将者的严峻,分明是个阳光般的性子,偏偏能让所有人为之折服。
富贵于他如浮云,千军万马,江山领地,他说放就能放下。
生死于他如无物,披肝沥血,至亲挚友,他说走就能一去不回。
曾以为与他并肩才能同行,现在才知道,这人根本没心的。只有责任,牵挂,才能压得他飞不起来。
反正……他本事大的很,区区一个傻子做拖油瓶,拖不跨的。
“我是十一郎的兄长,我要见小侯爷!”
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,尖锐而傲气的声音与周围兴奋劳作的动静格格不入,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耿九尘的手顿了一顿,一巴掌拍下去,这根木桩打的深了点,生生比其他木桩矮了三尺,周围的人都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,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过去看看,你们继续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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