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有点奇怪,但段长珂还是由着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段长珂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方临,昨天做得太狠了,自己也不是没有责任:“要是实在不舒服,就先休息一天。”
更何况昨天还喝了那么多酒。
方临则继续仰头对他笑:“没关系的。”
声音里有种轻飘飘的满不在乎。
“对了。”他把手搭在门把上,在离开前玩笑时地问段长珂,“那段总把我弄这么惨……”
他眨着眼睛问他问题,表情跟昨天问他“做丨爱吗”时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故作轻佻的语气,和清澈又干净的声音。
“那以后我都跟了您,您会对我好吗。”
那个“好”字加了重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