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眠嘴角抽了抽,修长漂亮的手背过去,拿手关节轻轻敲了敲门,认命道:“把厕所冲了,我让撼城拉你起来。”
弟弟顾鼎居然在里面像是有点不好意思,急忙说:“别别别!我爬起来了!”
顾眠正觉得奇怪,身后就有人亲密地贴上来,他都不用侧头去看都知道是谁。
“怎么了?”陆撼城懒洋洋地把胳膊打在顾眠肩膀上,目光总去瞧顾眠粉红的耳尖,觉得可爱。
顾眠耸了耸肩:“家里厕所太少了,抢厕所呢。我们别站厕所门口,也不知道他昨天吃了什么,快跑!”
陆撼城在旁边哈哈笑,让顾眠先跑,自己在外面等顾鼎那黑泥鳅出来。
弟弟顾鼎可不知道外面有人等着他,正虚脱地提着裤子,扶着墙,结果一出来就被陆哥捏住了后脖子,惊悚得跟白天发现自己尿床一样可怕,他僵硬地回头,看着陆哥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,哆哆嗦嗦跟陆哥道:“早、早啊陆哥。”
“早,小鼎你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陆撼城也嫌臭,说完就连忙拎着一脸抗拒的顾鼎去了后阳台。
后阳台的围栏早被开了个小门,正对着后山,旁边是其他单元楼,放眼望去上午不少小孩在外面疯跑,不是在后山捉野兔子,就是整个厂乱窜玩儿躲猫猫。
陆撼城在这里长大,整个厂一花一草哪怕一块儿石头的位置都了然于心,他明明还没有离开,却开始想念这里,但又不动声色,只拍了拍顾鼎的脑袋,说:“躲我做什么?害怕什么呢?”
陆撼城对顾眠说话总是含着笑,即便生气,凶巴巴地骂人,也会在顾眠发脾气的时候自动收敛示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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