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赶紧摇头,“奴婢不敢。”太师的脸都黑成那样了,她又不嫌命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站在窗前,手握在窗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龙站他身后三步远,这个角度他差一点可以看到谢国舅。太师那里应该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用力拍了一下窗台。小混蛋竟敢借着几分酒意挑衅他!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是酒后吐真言?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正憨态可掬的一手抱盘子,一手用银签在叉甜瓜吃。他是真喝了不少,这会儿正酒意上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呜呜,可恶的秦太师!如果不是因为他,自己就可以叫锦瑟出来一块儿赏月。那就有人喂甜瓜了,就是汁水都有人用手巾蘸温水帮忙擦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享受惯了温柔乡的人,才不想去伺候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最后还是把盘子给摔了,然后手脚摊开就在大椅子上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女赶紧上前,蹲下去收拾碎片,可不能扎到太师的心肝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见谢国舅先前说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话,太师都只是黑着脸离开,没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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