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自己干的事,不管是把小混蛋叫到包间陪同相看,还是逼着他男扮女装进宫跟小皇帝行大礼、扮皇后,他都恨不得能把从前的自己骂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讪讪道:“呃,当时心无所属,或者情动不自知。自然一切只从利益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昭端着酒杯,心头嗤笑,说得好像你现在不是如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看月,如今月底只得一弯新月可赏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明星稀,伴着耳边涛声阵阵,也算是难得的体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的椅子是有靠背的,还有靠枕。他舒舒服服往下滑了一点,然后捞过旁边的抱枕抱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他已经吃了个七成饱,还有点微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缝着眼对秦政道:“太师,我这个人一贯很怕痛。如果还是日常就要痛一痛就更加的苦不堪言了。你说的事我想过了,如果你愿意在下边,咱们倒是可以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龙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谢昭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谢国舅虽然身形未足,但当真是个硬汉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,好半晌道:“你倒是真敢说!我以为,这种事该是以强弱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