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夷光手撑着头,不错眼的看着账册,恨不得将那些数额盯出个花来,却仍然一个大钱都没有增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拿银子去外祖父那边入了海船的股,账上就没剩多少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神仙先前提及的炭敬采买,果真户部发放俸禄,又改成了银子加添给,炭敬采买的事也要先做准备,趁早存一些炭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的寿辰,周家嫁女,孟家二婶婶的生辰,舅家表妹出嫁等等,天气转凉后,又有无数的吃酒宴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人情往来,需要花费的银子,孟夷光就很想大哭一场,她想要的佛系生活,根本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娘,国师又来院子门口了。”郑嬷嬷掀帘走进来,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愈发的热,难为他还不辞辛苦,天天在外面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夷光合上账册,屋外的蝉鸣吵得人脑仁疼,听到裴临川更让人头疼欲裂,她烦躁的说道:“随他发疯去,只要不进来我面前烦我,我就阿弥陀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嬷嬷知晓她在为银子的事发愁,偌大的国师府,一睁眼白花花的银子就得如流水般花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今年天热,府里虽绿树成荫,屋里的冰却十二个时辰都断不得,否则人就是在屋里不动,也会热得透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,我写个帖子,你去交给七哥。”节流不如开源,孟夷光又想到了生药铺子的事,陆洵因父亲之事,始终未进太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想请他来生药铺子坐诊,因裴临川在那里扰乱,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