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果然京中又是一片哗声论谈,这几日的话头多,前几天是新科状元被泼尿,现在是榜眼非礼不成掉粪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李印琰也愁哇,捏着眉心思虑了一会儿忽然问:“温慕,这二人真不是你的手笔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慕现在正靠在金龙绕柱的柱子上闭目养神,他自然也是听到了林雨珏被人扔下了粪坑里,忽然想到了昨夜杨剑心和他说的话,确定这是就是他的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挺记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慕心情很愉快,说不上为什么很愉快,不像是侮辱自己的人得到了报应,到有些像自家儿子能给父亲出头的欣慰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李印琰问话,他才不紧不慢睁开眼睛:“你还不了解我?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。我要做会让史实鸣和林雨珏永远进不了朝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印琰一想,还真是,像这种纯粹就是为了报复的确实不像温慕的做事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谁会干这种缺德冒烟的事?”李印琰思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算缺德冒烟?”温慕道,“他若是为人正直,也不会当街调戏妇女,皇上你说,这两位女子日后还怎么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印琰点头:“这林雨珏也是个好色之徒,不可委以重任,还是随便找个职位打发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虑一转又道,“那这扬州县令派谁去呢?空闲了一年时间,总不能还空闲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