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少扯那些朝廷上的事,既然老四这么关心朝廷,想来你也愿意去国子监读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四爷最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读书,还是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老夫人直接捏住了顾四爷的七寸,顾四爷立刻闭上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孩子!

        顾瑶暗道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四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和依据,一个犯错的奴才,急于立功摆脱马厩的奴才,他的话也不能全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道:“他既然笃定说知道真凶,总不能因为他犯过错就完全抹去他的证词,万一他说得是实情呢?咱们不信他的话,岂不是白白放过凶手?何况四叔的话……只是臆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爷说得是臆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四爷不高兴了,大声道:“似贼喊捉贼的事,爷见过不少,也听过不少呢,就说去年,京城东城的一家绸缎庄子,就被火烧了,绸庄掌柜抱着儿子从火海中逃出来,妻子和女儿都被烧死了,官府查出是有人纵火,追查到绸缎庄伙计头上,他放火的原因是想救火立功,想着凭此救火救人的功劳迎娶掌柜的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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