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状告你昨夜在欣乐街附近杀害两个男人,你可认罪?”县大人的目光不那么尖锐,像聊天一样对我问道
我抬头看着他,王大人四十多岁的年纪并没有多余的老态,一身绿色官袍更衬他清瘦,高高在上的他也没有很远很高贵的样子,反而十分亲民。
但这样子也遮不住他骨子里是个“道貌岸然”的伪君子。
穆二扯扯我的衣袖,我长叹一口气,道“小女一介弱女子,如何能杀死两位这么强壮的男人。”
老妇人听完实在不依,大喊大叫道“小小年纪就那么歹毒,在青衣巷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打砸抢杀,也保不准你和你那些小杂碎们有没有使绊子……我丈夫死的好惨啦……”
一位妇女恶狠狠地说完还能挤两颗眼泪哭她的丈夫,我对她表示佩服佩服。
“夫人,我承认昨夜在欣乐街遇见过他俩,但那只是我一人所见,你说的小杂碎们难道是目击者?”
“你......”那妇人正要哭,却被我的话给噎住。
高堂上似乎传来转瞬即逝的笑声,我眼珠转了转刚好瞧见王大人坐直了身子,像没事人似的正色道“陈夫人,你家在青衣巷卖包子,深夜收摊之后,你丈夫为什么去了欣乐街?”
“我......丈夫去喝酒!”陈夫人眼泪挂在肥胖的下巴上,黝黑肌肤和花白的头发,粗糙的手都看得出她是个穷苦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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