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漓气呼呼,“多大的事不能晚一个时辰说?”
“当然是大事,涉及到钱的啊!”
巧月提到“钱”字,云漓扭捏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什么都没攒家底儿重要,这事儿耽搁不得。
“奴婢昨天按日子去了妙香坊,掌柜的说,想和您多订几颗榛苓香,奴婢说回来问问您的意思,也没立即答应,但察觉到被人跟上了!”
“奴婢本以为是被人盯上了钱,便去钱庄把银票存了,只留了点散碎银两。可一直到了别院门口,才想到是不是故意探听您身份的?”
“但奴婢愚笨,想到的时候太晚了,若提早一些,还能在大街上多绕两圈。”
巧月满脸愧疚,十分自责。
她已经煎熬半天一宿,此时再也等不得。
云漓稍许思忖下,“你再去一趟妙香坊,就说我被挖身份很不爽,以后不再与他们合作了。”
“啊?就断了?”巧月不舍,毕竟一个月三百两银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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