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都没逮到的事情,自己去承认,还是孙智世。徐非把年苏的话在脑袋里过了好几遍,确定没听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非:“他……这是被刺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诶。”年苏把手机递给徐非,“教练在群里发的批评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非简略地看了一遍,模板似的,看得人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苏说:“这次孙智世被惩罚写检讨书和赔偿,下次再发生,禁赛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还挺狠。”徐非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非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,根本不存在去同情犯错的人,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有教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非将手机还给年苏,裹紧被子:“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苏郁闷:“非哥,你怎么不兴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抱着被子的人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慵懒随意:“早上六点,我很困。至于孙智世,按照惩罚来就好,为他影响自己的睡眠时长和质量,我不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训练时,一队又和二队碰上,同一场地训练,气氛怪得很。队员都在看着孙智世和徐非,结果他们一个阴郁低沉,一个冷眼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智世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,整个人颓靡不振的模样,情绪被他带入训练中,失误连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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