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香味形俱佳的餐点被端上桌,姜温昱却没看它们,而是在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刚刚外面的兔耳朵少年,毛茸茸的耳朵戴在他的头上并不突兀,反而很合适。姜温昱方才就注意到徐非的耳尖红透了,隔着玻璃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温昱想得出神,无意识低语:“徐先生家的儿子怎么养的?以后我儿子也要这么可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一半,姜温昱突然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儿子是不可能有的……不对!还年轻怎么就想到养孩子了?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徐非的错!乱喊人叔叔!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儿,姜温昱就气得不行。真不知道现在孩子怎么了,太不讨喜!有礼貌得很,就是不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苏喜欢的乐队排在中间,徐非真觉得自己在舍命陪君子,真心听不懂摇滚音乐。徐非生无可恋地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,硬生生陪年苏待到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回酒店的路上年苏依然处在兴奋阶段,徐非耷拉着脑袋,眼皮都要撑不起来,脚下步子沉重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碰到心心念念的床,徐非扑上去闭上眼睛滚了几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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