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我送给阮国,是为了我那个一出生就被作为公主和亲的娘亲,是吗?”黄寄簇以为她会很生气,但是她却意外的平静,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“是。”被揭穿了企图的皇帝也没有太大的情绪,语里言间一脉的冷漠。只是眼睛一直掩在长长的睫毛下,叫人看不清楚。
“是为了将我那残花败柳的母亲换回来,还是拿我当借口时常与她相会?父皇您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。”
黄寄簇气笑了,雾气充斥上来,面前人的面容变得有些许模糊,不知是为谁:“也是,依我那个母亲的性子,我是不是您亲生的都尚未可知,您又怎么可能对我允以心疼呢。”
“我不许你这样说她!”那个人是他的软肋,他的心头血,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她,她的女儿更加不行!他狠厉道:“她是你的生身母亲!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的,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自己的母亲!”
“我只是陈述了句事实而已。自出生起我便没有见过她,也没有体会过母爱,她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,是哪个碎嘴子说的!我扒了他们的皮!”
黄寄簇看着皇帝,龇牙咧嘴,血丝涨红,布满整块眼目,眉头梢狠狠吊起来,一脸阴霾,就差头发根根竖起了。
“碎嘴子?不就是你吗?皇上。”黄寄簇轻哼一声,将眼泪咽了回去,背过身,沿着墙壁开始欣赏着这些画。
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,善良的人,邪恶的人,贪心的人,八卦的人,偏执的人,极端的人。人性多彩缤纷,隔着肚皮,并看不到。就比如眼前人,爱的偏执,爱的极端。一旦动了情,对方是好是坏,是浪荡是矜持,毫不在乎,只想要这个人,固执的想要,不顾一切的想要,尽管搭上一切的固执。
黄寄簇理解不了,但她看到过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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