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来到明月卧间,轻手敲了敲门。等了许久未听到明月应声,便自顾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踏进卧间,正好瞧见明月换了身水碧色的常服,坐在妆奁前,一边梳着发,一边发着呆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忱上前,柔声问,“在这里可还适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神思之中被打断,转头看向谢忱向她走来,她垂下眼,“还好。”全神专注地梳理着手中的墨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谢忱这间房是为别人所准备,就心烦意乱。不觉加快手中梳发的动作,可却是越梳越乱,扯痛了头皮,让她皱起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忱走上前,伸手拿过明月手中的发梳,挑起一缕,轻轻柔柔的梳着,“你缺了什么,就告诉我,我叫他们去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看着桌上华丽的妆奁,“这房间女子一应所需细软该有的都有,自然什么都不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忱梳开了一缕,又挑起另外一缕,仔细地梳着,生怕扯痛她,“那就好,衣服可还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淡淡道,“自然合适,丝毫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忱眼见着这身水碧的裙裳,让明月穿得清贵脱俗一般,神色见十分满意,他含着笑,“合适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明月打结的墨发十分耐心地梳理好,明月只觉谢忱动作轻柔甚至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,她暂且将对谢忱妄议的揣测放在一边,抬首看着镜中的自己,还有身后认真为她梳发的谢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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