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寂静的时候,能看到很多纯粹的东西,暮山晚风古钟旧琴。
他们靠在椅子上聊到了凌晨两点才打着哈气溜回去民宿。
回去的时候,走的是大道,两旁的彩色经幡落在脸颊上,彩色的八花灯笼落出迷离的光。
宿天水被这阵光照的困倦沉沉,白皙的下巴卡进衣领里,琥珀色的浅光落在他微颤的睫毛上,他几乎在闭着眼睛走,“明天几点出发?”
李芙芙作为小管家,思考了一下,困倦过头,她也不想想了:“睡到大中午吧。”
宿天水撑起眼皮,掏出手机定了个稍微早点的闹钟,加了个备注。
他想去古城看看有没有吉他可以买,或者买点修复的小道具。
回到民宿,他洗了个澡稍微收拾了下东西,看了眼手机的导航,关掉了手机,卷着被子睡着了。
“池。”国外雇佣兵克劳恩踩着厚靴子,从枯黑旧枝上跳过来。
池历靠在车边,一袭黑色的紧身毛衣包裹着肌肉线条,外边套着宽敞的黑色外套,姿态很闲适。
照明灯放在手边,光从侧下方落在他脸上,是一层淡漠薄凉的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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