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满有些奇怪,怎么对这支玉簪沉霁只说了寥寥几句,却要这样强调下六门的危险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不会术法罢了,但体术还是很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我会注意的。”说完,便收好那支牡丹玉簪,提议道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霁点点头,敲了敲冰铃,闻声狱卒很快就来到门旁,带着两人前往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跟在狱卒身后,皆是沉默不语,虽然该说的都说完了,却觉得总有些东西没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霁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,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啃破他胸前的肉皮。他没办法同雪满说实话,却也不忍心骗她,便只说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那件事已经过了千年,上神应该不会蠢到现在还要去翻旧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霁其实有些侥幸的想法,他希望雪满永远都找不出当年的真相——即便这很自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灵门鬼门精门而言,对于那些追随雪满的群族而言,很自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座牢房几乎由冰雪建造而成,但走在路上时,雪满突然察觉到,她竟然不觉得冷。包括狱卒和沉霁在内,也没有人因为寒冷而添衣,很是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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