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满摇了摇头,揉了揉仍然生疼的太阳穴:“没事,我最近心中不安得很,做做药反而舒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她又像是自嘲一般,笑道:“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同你说这些,还觉得莫名亲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霁一愣,随之心颤,但表面上却波澜不惊:“制药确实能够让人心安,或许因为我的病必须依靠恩公,所以恩公才会觉得亲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吧。”雪满摆了摆手,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看了好几圈,确定周围没人后,这才从怀里神神秘秘地掏出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那支牡丹玉簪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霁一瞥见那物的色泽,瞳孔骤缩,脸色俱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满自是察觉到沉霁这样的异常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你认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玉簪带来给沉霁看的,可能是因为沉霁来自下六门,所以就萌生了向沉霁询问,以找寻一些线索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识。”沉霁生硬地撒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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