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的江季同翘着二郎腿,没什么表情。
前面的黑色豪车副驾驶的位置伸出一只手冲着单姯挥了挥,那只手小臂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,不难看出是个男的。
温安指着那只手嚎,“男的!哥快看,那只手戴着男款手表。”
“温安。”
温安被这声直呼大名喊得愣了下,透过后视镜对上江季同的眼睛,对方神情未变,语气波澜不兴,“我不瞎。”
温安:“……”
单姯抱着那罐蜂蜜上楼,她今天喝得有点儿多了,意识还算清醒,但脚却像踩在棉花上,软软的有点儿使不上力。
一出电梯,瞥见江季同高高瘦瘦的身影抱着胳膊靠着墙戳在自家门口,她走过去低头输密码,顺嘴问:“收工了?”
江季同轻嗯了声,闻着她身上的酒香,皱了皱眉。
密码锁开后单姯拧开门把手,进门的时候被门口的门槛石绊了下,脚步不稳踉跄着往前栽,被江季同及时伸手捞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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