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姯定睛一看,才发现自己原本塞在裤兜里的工牌,挂绳不知什么时候勾到了对方的衬衫袖扣上,男人当着她的面摘下了袖扣上的工牌,在墨镜的遮挡下扫了眼后才递给她。
单姯伸手去接,语气礼貌疏离地道了声谢,转身迈出电梯。
电梯合上的瞬间,还能听到外面的她反应迟钝地小声咕哝了一句,“我明明躲开了,什么时候挂上的?”
江季同双手漫不经心地抄进裤兜里往后一靠,整个人跟没生骨头似的懒洋洋地靠着电梯壁,略一低头,那双匿在墨镜后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弯了弯。
身旁的温安看不懂了,一脸疑惑,“哥,你没事顺人家工牌干什么?”
还顺得那么顺手。
江季同咳了一声,抬起头视线顺着不停往上跳跃的电梯楼层提示灯上移,毫不掩饰自己作为男人的劣根性,十分坦诚:“我看她长得漂亮不行吗?”
温安明显被噎了一下,刚刚那女人确实漂亮,电梯开门的瞬间连他都看得愣神了几秒,比他看过的好多女明星都出众。
她肤感细腻亮如白瓷,面部骨相略有棱角,五官精致又尖锐感十足,整个轮廓英气利落,冷艳贵气美的极具侵略性。
这种长相攻气感十足的女生,虽美但莫名显凶,乍看就让人觉得很不好惹,给人一种冷艳的疏离感。
温安是个脸皮薄的,人皮下包着一颗害羞的怂人胆,只看了几秒就飞快移开视线,不敢久看,有种非礼勿视的恭敬,生怕被当事人察觉后会跳过来抠他眼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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