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与躯干被撕扯分离,血肉破碎,躯干内里的东西已经掏空了,胸前血糊糊的被平切过,双眼紧闭,面色苍白,肩膀的位置标志了两朵花的纹样。
尸体被摆在血液晕开的粉色地毯上,像一朵晕开碎烂的血花。
现场照片的右下角有打印的小字:尸体乳\\房、子宫等女性特征器官并未找到。
林笙桐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亲眼目睹自己的尸体照片。
眼前又蒙上了一抹血色,耳边是喧嚣的,那人畅快而得意的滔滔不绝的“演讲”,“演讲”是他所谓进行“创作艺术品”的仪式,高昂的声线里混着她微不可闻的求饶,有气无力的。
耳边的嗡鸣越来越重,身上忽而泛起了层层冷汗,血肉似乎开始疼痛起来,仿佛有刀,有那喧嚣不停的机器勒住了她,将她拉扯着......拉扯.......
“小林,小林?小林!”
有一道声音冲入了她鼓胀的耳膜,将她从那血色中拉扯了出来。
“啊?”
林笙桐略微迟钝地抬头,“什么?刘局。”
面前姑娘的脸苍白如纸,额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瞳孔有些涣散,看向他的那一刻才缓缓聚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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