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外套,你要不然先披上?”许昕然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,递到简言羽面前。
“不必,”简言羽仍然克制地摆摆手,“黑色的衣服,弄湿也看不出来。”
“好吧。”许昕然收了回去,“所以,你喜欢穿黑色的衣服,对吧?”
“是,”简言羽补充:“这样子,画画的时候,脏了也没有那么明显。”
许昕然不太懂得画画,不知道如何接话,于是哈哈笑了两声,“那……那我先回去了,我这就拿着行李回去了,希望有机会,还能看见你。谢谢你啦!”
后头的人想伸出手拉住,终究是放了下来。
许昕然逗留了两天,终于可以和这一切告一段落了。
她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房间,才发现桌子上,简言羽给他的药膏,自己也就是被咬得看起来严重点,没有多大的实质性伤害。她拿起那支药膏,小心翼翼塞进了包里。
她又突然想起了一年前,简言羽也是这样子,一声不吭给她送药,自己连当面和他说句谢谢的机会都没有。
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,许昕然喊了一声等一下,便四处留意了一下是否还有剩余的东西没有收拾完,确认过都好了之后,才一边提着行李,一边过来开门。
门外是一个半个人高的一件雕塑品,正是一个公主,许昕然从来没有把自己喜欢这种东西挂在嘴边,可实际上,当她看见这种东西的时候,眼底的笑出卖了她──她太喜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