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古略感不自在,但还是维持着面无表情。
察觉到段帆飞的视线,三寸立马答:“我,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吗?”
三寸倏地抬头,与陈木古对视,一时间,那紧盯的眼神,他只觉得无处遁形。他张了张嘴,嗓子眼就跟塞了一个石头似的,硬生生挤不出来“真不知道”几个字。
等不到回答,陈木古一句一句地说:“三寸,巡捕房办案,实话实说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段帆飞微皱眉。
一旁的老六抬了一下下巴,一开始将他压过来的齐子,突然一脚踩在三寸的脊背上。他比三寸高大雄壮许多,一用力脚下头的小身板就哀嚎地叫起来。
齐子冷脸一黑,再次用力,阴狠地说:“你三寸胆子肥了?敢在段爷和六哥面前耍心眼,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今天突然有钱去赌了一把大的?在这装什么装?”
“错了,我错了,我说,我全说,饶命啊!”
“六哥,我错了真的错了。段爷段爷,我什么都说!”
三寸脸色煞白,惨叫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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