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摹乘接话:“这个问题我想过,派人去查了。基本上都是一些戏班子,大多都是男人唱角,没有女子。就算是有,人也好好的。”
“奇怪了,淮南这么大,怎么找人啊。”
顾摹乘看完手里的笔录,又抬头望段帆飞那边看去,却发现这祖宗闭眼休息中。只能转换方向问在看照片的陈木古:“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?”
陈木古摇头:“并没有。看上去楚明森与她没有关系,可能是巧合。”
“对了,宋回乡呢?”
顾摹乘:“回去了。”
“刘二顺的事怎么样?”
说到这个,顾摹乘就摇摇头,轻叹:“刘二顺死了。两天前有渔民在北城那边报案,他被人一枪蹦了脑门扔到淮南河里,冰化增长的水流给冲到下流附近。”
陈木古蹙眉:“那这就是人为了。”
“嗯,”顾摹乘说,“刘二顺这条线,我在派人寻。首先把大剧院那玩意搞清楚,距离3月7日还剩下5天。”
他揉揉太阳穴,不禁又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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