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津南顾不上手里拎着的东西,一路小跑到唐溪跟前,二话不说把她扣在怀里。他就像那根风筝的线,只有牢牢牵住风筝的一头,才能保证风筝还在。
唐溪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味,他用的洗衣液就是这个味道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说的晚点联系我就是这么理解的。”顾津南感觉到唐溪的语气并不紧绷,她既然告诉他今晚回家住,那他相信这么理解她并不会生气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这会能看到你也挺好的。”
唐溪仰头凝视着他,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。
顾津南单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外面太冷了,在车里坐一会好不好?”
“冷你还一直站在外面?”
“我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不打紧,主要我也是担心万一跟你错开了。”
顾津南的脸颊冻得有点红,他在楼下应该站了有一会了。唐溪来回搓了搓手,随后捧住他的脸,“暖和了吗?”
顾津南忍不住笑出声,“没人告诉你这样容易长冻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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