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孜：你看我是那么善良的人吗？
她大胆拒绝：“不去，你都白费灵力把我传送到这儿，还不如用这些灵力将那支发钗从水里捞出来。”
“哎。”白毛叹息。
他何尝不想用灵力。只是个中缘由，他不想说。
于是他决定仗势欺人：“你，抬起头来看着我。”
不看不看不看。
少女毫无动静，白毛疑惑蹙眉，气势松懈半分，好在他早早察觉，又开始直起腰，气势凌人。
“抬头。”
话音落下，谢孜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，宛若僵硬的死人般缓慢抬起。
受灵力牵引，她的眼睛自主望向白毛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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