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孜坐在首坐观看,表面上稳如老狗,实则心底破涛汹涌。
她咂咂嘴,发现角落里某弟子不小心扎针入肉,吓得‘花容失色’。
嗯,有趣。
她眯着眼,打量着某崔姓弟子因为头围过大,巾帕死死缠在脑门上,原本蓬松的头顶立即削尖得宛如宝塔。
唔,有点意思。
她兴致逐渐高昂,被某池姓弟子吸引得目不转睛,衣裙紧绷,露出池姓弟子薄薄一层料子下起伏的肌肉脉络。
众男弟子的皮相不是样貌怪异,就是样貌平平。
池州虽相貌平平,却难得带着一股少年桀骜不驯的气势,本来并不出众,但…扫视一圈周围男弟子奇形怪状的长相,果然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“好看吗?”
顺着谢孜双眼发绿的视线,不费吹灰之力,谢怀今就看见了执针刺绣的池州。
以及池州那身紧绷得快要破开的衣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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