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没事!”擦掉几滴挤出来的鳄鱼泪,江茯苓背手长叹,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,师尊只是感动,千年以来,竟有人如此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怀今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聊得渐入佳境,似乎完全忘记他这个大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捻着指腹,并没有出声打断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对江茯苓表示无语:是谁刚才说自己不好骗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转眼就变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,呵呵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实在流不出眼泪,江茯苓开始擦拭已经干涸的眼角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小徒弟,你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毛师尊走到溪边,语重心长:“小钗,你听见我小徒弟说的话了吗?正所谓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,你看,连旁观者都认为我拿你挠痒剔牙铲土并不是在折辱你轻视你压榨你,而是我看重你爱惜你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江茯苓皱着脸,又不太情愿地挤出一句:“若是你真的不喜欢这样,大不了…大不了我下次不用你叉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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