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袅袅松了口气,符牌之事,应当是她多想了。
被云袅袅提起此事,谢孜猛地闭嘴不多言。
她思忖着。
现在不是重要剧情点,可以不用过分显露自己对大师兄的爱慕,但也不能完全将自己的爱慕扔到脑后。
不然以后再来个剧情点,让她对大师兄展开狂热追求,那可太不正常了!
一会儿爱一会儿不爱,一会儿狂热将大师兄视为此生道侣,一会儿亲切称大师兄为唯一亲友。
谢孜:“……”纯纯女疯子。
听了云师姐的话,她立即正色道:“也不是完全所言不实,我还是喜欢师兄的。”
谢怀今侧目看她,意味不明地笑道:“是么?若是下月减少孜孜的饴糖供应?”
谢孜唔了声,垂首皱着眉:“那必须得扣掉一点点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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