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家父子亦知他失忆之事,也不在意他言语不同往常,满面都是关心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儿,前些时日听说圣上调你为贴身侍卫,虽然此乃隆恩,但你自幼体弱,为父怕你难以胜任。你身体到底如何?如若实在撑不住,你又担心驳了圣上面子,爹可替你辞去。”晏靖年关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放心,我真没事,身体倍儿棒,吃嘛嘛香。想来是皇宫伙食好,我这没病没灾的。”燕遥清忆起晏怀清梦中的嘱托,继续道,“您岁数大了,更得注意自己身体,别总牵挂我了,我一切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记忆尽失,但孝心犹在,这令晏靖年倍感欣慰,眼神不禁流露舐犊情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必担心为父。皇恩浩荡,待晏家不薄。如今你受圣上重用,更当恪尽职守,以报君恩。”晏靖年语重心长说完,转而道,“但也莫要强撑,量力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,您老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遥清嘴里说的痛快,但他知道自己的斤两,他就是皇帝跟前打酱油的,多他不多,少他不少,要报答伯乐之恩可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弟,进宫当差不比家里,还需处处小心。而今,你又失忆,更得谨言慎行。刚看你和舒望一起,我和父亲也能放心一点了。咱家与暮府世代交好,你别看舒望比你小,但心思深沉,可堪信任。”晏怀忠叮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遥清已经意识到暮云平“白切黑”的本质,此时被便宜大哥一提醒,更知道他心有城府。也幸好是一个阵营的,不用提防着他,否则自己这脑子咋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