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朕让他来的。”沈煜铮淡然的为燕遥清撒谎,“朕有重要之物落在行宫,晏爱卿不远千里运送,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这重要之物自然就是燕遥清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怀忠隐隐觉得事有蹊跷,但皇帝既已发话,他也不便多嘴,只道,“为君分忧乃臣等本分,臣弟自当殚精竭虑,怎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晏校尉不必谦虚。朕知晏家世代忠良,于社稷有功。况且,晏家也是皇亲,血浓于水,不必太过见外。”沈煜铮得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陛下体恤。”晏怀忠依然满脸恭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中事多,晏校尉先去忙吧。朕有要事与澄明谈。”沈煜铮下了“逐客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晏怀忠施礼告退,但余光一直飘向燕遥清,而他满眼是皇帝,这令晏怀忠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泰祥情商极高,见正主驾临,屏退左右侍从,自己也出了帐篷,为二人留在独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脚帘子刚落,后脚燕遥清就冲上前抱住沈煜铮,朝着脸蛋一记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配合,没当众拆我台。”燕遥清结合沈煜铮的泰然反应,回想这一路遭遇,他想明白了一些事,“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我要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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